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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钱真能把病看好花都区用十年经验告诉你

2019年04月23日 栏目:历史

一块钱真能把病看好?花都区用十年经验告诉你 “能!”四个走在全国前列一块钱真能把病看好?花都区用十年经验告诉你“能!”品选购配送

一块钱真能把病看好?花都区用十年经验告诉你 “能!”

四个走在全国前列

一块钱真能把病看好?花都区用十年经验告诉你“能!”

品选购配送、基层乡医培养、医保财政兜底助“一元看病”十年路

小布村卫生站外景

讯 宋昀潇 实习生 程梦柳报道:今年52岁的曾小玲是广州市花都区小布村村民,每个月月初她只需步行3分钟便可来到村卫生所,为患高血压的婆婆拿药,只用给一块钱就能拿回原价几十元的降压药,村民亲切地称其为“一元钱看病”。从2008年批14个村试点到2018年全面开花,花都区用了十年的时间将“一元看病”模式走通走投,深深扎根在花都区189个行政村,为45万名农村人口排忧解难。

据统计,2010年1月至2017年12月底止,花都区农村卫生站共提供基层诊疗服务909.96万人次,为农民直接减负14086.34万元。6月7日,广东省卫计委、财政厅等部门联合在花都召开全省基层卫生综合改革推进现场会,会议上公布将在广东全省推广基层医改的“花都模式”。

壹元:在家门口花一元钱看病

从广州北站往北出发约6公里地,便是花都区狮岭镇东边村,当地村民遇上感冒肚疼等小病,都会时间来到东边村卫生站看病开药。占地约一百平米的东边村卫生站内设问诊室、药房、治疗室与值班室等,乡医邓丽娟与袁雄杰便在此办公,做乡医已有三年时间的邓丽娟,对村民情况了如指掌,“东边村村民有3743人,其中患高血压或糖尿病的人便有315人。”

已是中午十二点,东边村村民徐伯骑着电单车来到卫生站,熟练地在门前停好车便径直走进诊室,跟邓丽娟打完招呼,便麻溜地将右臂伸入血压测量仪,70岁的徐伯患有高血压每周都会来卫生站开降压药。苯磺酸氨氯地平片拿了7片,共10.5元,通血管药脑心通胶囊12粒,共8.69元,总计19.19元,但徐伯只掏出了一元钱,就把一周的降压药全拿走,“看病一块,打针两块。”徐伯微笑,晃了晃手中鼓鼓的小药袋。

花都区现有189个行政村,村村皆有卫生站,只要你是花都户籍人员,只要是卫生站里有的药,都可以只花一元钱看病拿药,如需肌肉注射便再加一元。

为了推广“一元钱看病”,花都区财政拨付村卫生站新建维护经费1375.7万元,药品耗材费14086.34万元,花都区副区长李荣渝坦言:“坚持了十年的一元钱看病,中间遇到医保改革过程中的诸多困难。”李荣渝所提到的困难,更可浓缩为三字,“药、人、钱”,药品选购配送、基层乡医培养、医保财政兜底,任何一项从缺,“一元钱看病”都坚持不到今天。

在东边村卫生站测量血压的徐伯

选药:只买基本药品定期抽检保质量

在狮岭镇东边村的东南方,驱车二十分钟便可来到花山镇的小布村卫生站。每到月底,小布村卫生站乡医黄剑勤都要准备下下个月的药品申请。

“到了夏天,发热感冒的人会增加,所以像是莲花清瘟、橘红痰咳这类的药就要比往常多拿。”药品选购目录中足有545种药品供乡医选择,这些药品有国家基药目录规定也有针对花都特色所制定。黄剑勤需要根据经验,判断小布村卫生站需要何种药、数量各多少。“开始有些村民为了占便宜,没病也来拿药,都被我挡回去,我说这里不是药房是医院。”

要实现一元钱看病,关键在于药品的选取与供应,花都区卫计局副局长虞志忠更认为“一元钱看病”工作难点便在于此。首先是价格控制,花都区卫生站使用的药品价格多集中在几元至几十元间,为国家规定的基本药品,即针对日常小病的便宜常用药。花山镇卫生院院长凌济忠便说:“村卫生站只负责基本简单小病及用药,你要真得疑难杂症我就建议你去三甲别去村口卫生站了。”

配药:引入药材配送公司打通一公里

文艺是花都区基层指导科科长,从2008年“一元看病”刚试点时,便参与药品的配送遴选工作。如今花都区189个行政村的药品配送,都由两家专业药品公司进行,“合同有条款,规定每月都要把药送到各个村卫生站,遇到村卫生站紧急缺药,还要在24小时内送药到村。”文艺告诉,每次药品分发,镇卫生院的乡医管理办公室都会进行抽检,检查是否是基药目录内药品,药品是否在有效期内,对配送公司进行监管。

在一元看病模式中,花都探索出了一条特色药品配送之路,但在2016年,“一元钱看病”到了“生死攸关”时刻,连续8年村民满意度在90%以上的一元钱看病在这一年满意度下降到了冰点,不少村民更直接向卫计局投诉,“卫生站里没药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原来2016年广东省政府出台广东省2016年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工作要点,其中规定药品均需前往广东省计生医疗机构药品采购平台采购,由药品生产厂家组织配送商配送。问题恰恰出在此环节,配送商只将药品送到镇卫生院,不再送至各村,原来一个月一送更是变成了一季度一送,造成药品配送出现滞后。

“镇卫生院内,各个村卫生站的药品堆成了山,还需要专门派人手进行再分拣,造成大量村民不能及时用药。”回忆两年前文艺仍感慨道:“以前等24小时就能有药,现在要等足一个季度,老百姓怎能没有意见?”

在区、市领导的奔跑、斡旋下,花都区终于可以继续沿用原来的配送公司进行配送,“一元钱看病”的满意率重回90%以上。

招人:区招镇管村用赤脚医生变身硕士乡医

乡医黄剑勤是今年三月从花山镇卫生院来到小布村卫生站,在村民眼中这个热情活泼的女孩子“来头”可不小,本科毕业于广东医科大学,研究生在南方医科大学攻读中。据介绍,如今花都区各村卫生站内的乡医以本科生为主并有部分研究生乃至博士,这与2008年以前,以小学水平为主的乡医有天壤之别。

花都区卫计局副局长虞志忠便告诉,在以前,乡医多是“赤脚医生”,许多小学毕业的人进城培训几日便摇身一变为乡医,“当时不少村卫生站更与村委会勾结,进药贩药途径不透明往往借此牟利,卫生站甚至成为了敛财窝。”

想要推进“一元钱看病”,乡医队伍建设是关键。为此花都区编制办特意在2012年拿出303个乡医编制公开招聘,然而应者寥寥。花山镇卫生院乡医办负责人何汝钿向分析:“大学生们都不愿意永远呆在村里,且乡医没有职称可评也意味着没有上升渠道。”

为让人才也能流动到村卫生所,2017年花都区针对乡医招聘推行了“区招、镇管、村用”模式,由区出面以镇卫生院为单位招聘乡医,乡医需在镇卫生院学习两年后才派驻到村卫生站,在卫生站工作满两年便可自由选择是重回镇卫生院还是继续留在村卫生站。

小布村乡医黄剑勤便直言更喜欢村卫生站的环境,“在医院都是陌生人,只有单纯的病人和医生关系,但在卫生站病患更像是朋友邻里,大家都十分熟悉,彼此信任。”

据花都区卫计局统计,2017年花都区的基层医务人员年均工资从2010年的6.1万元增长到了23.5万元。何汝钿便悄悄告诉,他近几年的工资收入翻了好几倍,“2010年年收入6万到了2017年便达到25万。”

投钱:平均一年投入两千万区财政兜底让村民看得起病

如今花都区的“一元钱看病”模式已进行十年,期间质疑声从未间断,“一元钱看病究竟能否持续?”省卫生计生委主任段宇飞便在视察花都基层医疗时提问:“你们的财政兜得住吗?”

早在2008年,“一元钱看病”模式雏形便是花都区委、卫生系统在多地调研后提出,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以下简称“新农合”)中的一部分钱拿出来作为“一元钱看病”的资金池。

“新农合只能用于住院报销,不可用于门诊,很少有村民可以享受。”文艺告诉,假设甲村有户籍人口3000人,则按照2008年每人30元一年的经费标准,每年甲村卫生站都能从新农合里获得9万元的拨款用于村卫生站药品耗材的采购。“30元标准也是在头两年试点村推行后得出的,是财政比较能负担的,随着物价水平的上涨如今已变为每人50元一年。”

从2008年到2014年,“一元钱看病”一直从新农合中拨款支撑,但到了2015年,花都撤市立区并入广州,新农合与市城乡居民医保合并,没了新农合资金支持的“一元钱看病”,资金重担全由区财政负责,这一下让花都区负担激增。

“区委态度很坚决,‘一元钱看病’继续做不能停,但仅依靠花都财政,不可能长期坚持。”主管此项工作的虞志忠告诉,分管医疗的广州市副市长黎明特意叮嘱此事,花都区得以“特立独行”,经与市医保中心协商后从2016年7月1日起执行“先医保制度报销+后财政补助”的模式,村民依旧是花一元钱现金买药,但药品先由医保扣除一部分后,剩下金额再全部由区财政兜底。

翻看“花都区“一元钱看病”药品耗材使用情况表”,会发现近年来的药品开支多在两千万元左右,在2014年以前全部由新农合出资,2016年下半年则有医保报销部分,2017年药品耗材总投入2048万,其中医保报销590多万,再加上796万元的乡医补助,花都区财政共承担近2200万元。从花都区卫计局了解到,2017年花都全区在医疗卫生支出11.3亿元,其中“一元看病”支出不过占比1.9%。

“只要政府够重视,财政有支持,结合医保政策可以推广到全国任何地方,”虞志忠坦言十年坚持足以力证花都“一元钱看病”模式之可行。在未来,花都区196个村卫生站内的乡医不仅能帮村民看病,还能为村民提供健康服务,让村民也能拥有家庭医生,学习健康知识。随着花都模式在全省的推广,广东全省农村居民或可像花都村民,在村门口花上一元看病拿药,真正做到小病不再出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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